主演:Paul Wegener Albert Steinrück Lyda Salmonova
导演:Carl Boese Paul Wegener
类型:恐怖,奇幻
地区:其它
年份:1920
简介:德国表现主义代表作品 A 公元4世纪的犹太教法典(Talmud)中提到过Rava造golem的事。Rava的全称叫Rabbi Abba ben Rav Hamma,他造了一(yī )个不会说话的“人”。他把这个“人”送到Rav Zera面前,由于它对问话没有反应,Zera就说(shuō ):“你准是由我的某个(gè )同行造的。回归尘土吧。” (Sanhedrin 65b) 在宗教意义上,只有(yǒu )上帝造的人才是完(wán )整的人,才会说话,而Rava造的不是真正的人。按照犹太传统,当时那些拉比(Rabbis)和大贤(Sages)都能造人或(huò )者动物Golems,这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。 B Golem的传说后来逐渐改变(biàn ),十七世纪由布拉格的Rabbi Loew(Rabbi意犹太教的学者)创造(zào )了一个Golem来保护住在犹太区的犹太人免遭(zāo )反犹主义的暴力侵扰。为避免麻烦,故事中的学者总是在(zài )Golem完成它的使命以后,再自觉地把(bǎ )它重新变回为无生命的泥土。一天,Rabbi忘记将Golem变回泥土,当城市所有人已经作礼拜去(qù )了,Golem发怒毁坏全城。这个故事架构一直到十九、二十世纪都还在文学著作里出现,最著名的是Gustav Meyrink的《Der Golem》,在(zài )一九一五年普(pǔ )遍被(bèi )阅读,值得探究的是,这样的小说刚(gāng )好(hǎo )出现在工业革命的时代。这(zhè )反映了人们对于科技所带来伦理的(de )挑战的(de )惶恐(kǒng )。 C 1920年由Carl Boese和Paul Wegener执导的经典默片Der Golem, wie er in die Welt kam (The Golem How He Came Into the World) 就(jiù )是改编(biān )自Gustav Meyrink的小说。这部影(yǐng )片集中体现了德国表现主义艺术的(de )特点,对Fritz Lang等导演产(chǎn )生过重大影响。其中精心设计了手提灯光、煤油灯光、火炬等(děng )一系列光源效果,用(yòng )于表现人物的心理状态,营造影片的环境气氛。这种具有表现力地运用灯光效果的方法,最终发展为所有德国电影形式表现的一大特征,同时也为电影恐怖(bù )片的造型的表现手段提供了经验。 D Golem的传说(shuō )同样也是玛丽·雪莱的著名科幻小(xiǎo )说《弗兰肯斯坦》的来源之一,不过不同的是:传说中的Golem笨拙、鲁莽,既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力量,也不知道自己有多笨或者有多无(wú )知(zhī );而在玛丽·雪莱笔下,维克多·弗(fú )兰肯斯坦所创造的怪物虽然莽撞,但却善于学习,极富人性,懂得痛苦、同情、怜悯、爱慕、悔恨等等人类的情感,甚至比年轻的弗(fú )兰(lán )肯斯坦本人还成熟些。十八世纪的启蒙运动由提倡理性主(zhǔ )义发展到后期(qī ),理性开始压抑人(rén )的(de )情感,理性主义变(biàn )成一种冰冷僵硬的东西。于是在德国兴起了反对启蒙运动的(de )浪漫主义运动,十九世纪前期,浪漫主义文学席卷欧美,玛丽·雪莱的《弗兰肯斯坦》就是在这个背景下诞生的(de )。不过在通俗文学中反理性反科学的倾向总是显得有些矫枉过正,科学和科学家(jiā )的形象被简单化、平面化,这种描绘“科学怪人”的方式在默片时代(dài )的德国表现主义电影中曾经十分兴盛,后来一直在好莱坞许多拙劣的科幻片(这种片子的一大特点就是不断拍摄(shè )越来越拙劣的续集)中继续。 E当代科学哲学研究最热门的一个方向是科学知识社会学(SSK),研究方法是深入到科学具体研究过程中,细致考察经费筹集、论文发表等每一个环节,研究科学知识是如何建构起来的,强调社会因素在建构过程中的作用。SSK的代表人物柯林斯和平(píng )奇在1993年出版过一本普及性(xìng )的小册子,名字就叫Golem,翻译成《勾勒姆:关于科(kē )学人们应知道些什么》。柯林斯坦诚地说,他这部书是想用(yòng )“勾勒姆”解释“科学”,“我们试图证明它不是一个邪恶的造物,只是有点疯狂(或译成‘傻(shǎ )’)(it is not an evilcreature but it is a little daft)。不要责备勾勒姆科(kē )学的过失;是我们人类在犯错误。如果勾勒姆尽力做其自己的事情,它不应受到责备。但是我们不能奢望过多。勾勒姆(mǔ )尽(jìn )管(guǎn )强有力,它却是我们的文化(art)或者(zhě )我们的技艺(craft)的造物。”SSK常常被斥为带有反科学(xué )倾向,但可以看出,它与浪漫主义时期的反科学倾向完全不同。它所描绘的科学形象丰满,有血有肉,它所谓的“反科学”无(wú )非是要抹去那些被强(qiáng )加于科(kē )学的重重面纱,还科学一个真实的面目,绝非19世纪简单的拒斥(chì )、贬低科学。